“奕涵……”吴奕君痴痴唤着,解衣扣斜身靠来她沙发扶手上。吴奕涵将要起身规避,反被扣住腰肢拢进怀里。她身子一晃,弱柳扶风跌坐始作俑者腿上。
“你、作甚?”吴奕君收紧了怀抱,她二人距离多不过半臂,对方眼底烧起一抹炽热,是陌生而浓烈的感受,吴奕涵蓦然心慌起来,抵她肩头推拒。吴奕君打定心思要表明哪里容她,拢她一双手腕擎在掌心,垂眸泠然而霸道对她,“方才作客那迂腐男子,姐姐欢喜吗?”
吴奕涵不为所动,“你先放开。”
“你回答我!”吴奕君收紧手完全掌控她在胸怀,偏头以鼻翼蹭她侧脸,神态倏然柔软,“姐姐切莫相信外头那些人,所谓君子满口谎言,装模作样故作清高,甜言蜜语过口不过心,言行种种不过是骗女孩子的伎俩。”
这便是五十步笑百步?吴奕涵心道好笑,骤然之间生分许多,只淡淡嘲她:“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也如此吗?”
“我从不曾对旁人用心。”吴奕涵半眯双目探究瞧她,吴奕君当她吃味,斗胆吻那紧闭朱唇,吴奕涵转头躲避不及,被一双手钳住下颔。
下颔骨泛疼,她不肯示弱,目光凛冽,吴奕君心凉,如愿吻到她温凉的唇,入口清甜,低落的心儿骤然欢腾。
“姐姐连日奔波劳苦,今日我来侍奉姐姐。”胞妹对长姐面上一派恭敬,吴奕君低眉浅笑,手掌一次次流连玉背平缓她的不安。
她将她托抱起来,吴奕涵不肯配合抵死挣扎,吴奕君将她那一记记重锤都受下,默不作声快步入卧室。
姐姐的红木雕花大床,长大后的吴奕君惦念无数个日夜,早就想来躺一躺。
她们是姐妹,是专属彼此的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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