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被堵住唇舌,紧搂在信徒怀中,只能哼唧几声表达不满。他本来想生气咬下去,但信徒宽阔结实的胸膛实在温暖,肌肤紧贴的感受令他安心又舒适,想了想的确也是自己命令的,也就逐渐消了火气眯起眼任了。胸前探过来一只手,轻轻拢住他一边乳肉,将身体永远定型怎么锻炼都不会结实丰满起来的软肉握在手心,拇指粗糙的顺着方才枫原万叶亲口嘬出来的红痕一寸一寸抚摸过去。

        枫原万叶的手曾经在一次事故中烧伤严重,即便是神明请来好的医师为他各种治疗,到底是造成伤害的力量过于特殊,最终虽然手是恢复了知觉和灵活,表皮上却还是留下了斑驳不平的疤痕。平日里他总是拿绷带缠绕着,只在睡前一圈一圈取下,这时候倒是带来了格外鲜明的触感,尤其是当掌心磨蹭过娇嫩乳珠时,几乎要让神明尖叫出来。去了一次的身体更敏锐了——散兵发觉,身体上受到的刺激带给他的快感变得更多,他作为神明本就比人类敏感,没有不应期的身体迅速的再次被调动起了情潮,枫原万叶手指触碰到的部位就像燃起一片又一片不伤人的火,炙热的,烧出内里似乎总不会干涸的汁,掠过便留下让人渴欲留念的冷。他想呼吸点清凉的空气驱散这种燥热,然而枫原万叶丝毫不讲道理的抢夺他口中的每一滴津液与每一丝吐息,掌心抵着那枚变硬的乳珠转着圈的揉,让他怀疑自己会否就这么窒息。

        “直、接进来,不要再、唔!——”他艰难的从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不再威严的命令,被突然不受管控的信徒捏住乳尖磨了磨,就紧咬着牙关失了声。他迷蒙着双眼连忙去看枫原万叶的脸,分明还是温顺谦恭的,满眼情意的,为什么突然间就不听话了、为什么突然间就得寸进尺起来?最让他不明白的是他居然有点喜欢枫原万叶这时候的不听话,还愿意让他更得寸进尺些。

        他不愿去想,也很快没有余裕想那么多,体内的手指猛然剐蹭过内壁靠前一处随着情浓凸起的小点,伴随着在眼前绽开如银河般绚烂璀璨的光斑,他的思维一瞬间空白一片,身体失去控制的死死抱住枫原万叶的背,在其上胡乱刮出一道道白痕。他面上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惊愕,生理泪水从眼睫上滴下来,口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故障的发条木偶一样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整个下身湿淋淋的,是他射出来的白浊和喷出的汁水,甚至溅到了枫原万叶的胸口和自己的下巴。

        枫原万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手忙脚乱的抽出手指,一边给他擦泪一边拍抚他的后背,轻轻啄吻着他的眼角和脸颊等待他回神。

        被情潮欺负得乱七八糟的神明无疑是美极的,像被雨打湿的花朵,潮红的,在口中抿一抿就能尝到甘甜花汁,脆弱又淫靡。往日里触不可及的月亮彻底变成可以在手中随意亵玩的玉石,藏在人类最心底无可割舍的本能在他的泪水中发芽破土,生出见不得人的恶劣欲望来。

        他仍是怜爱他心爱的神的,可这份爱早已回不到信徒对神明的信仰与爱慕了。人类啊,向来擅长得寸进尺的自大的生命啊,永远无法摆脱欲望引导的可怜的生命啊。他要将神明被凡人低劣的爱欲包裹,他要他落进自己怀中,同他一起在汹涌的爱潮中漂泊,为这生来就不会被世俗祝福的爱亭亭高歌。

        枫原万叶将发烫的性器抵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蕊心磨蹭,稍稍缓解一番胀疼。他再如何克己知礼,操守自持,也不过一个正值年华血气方盛的青少年。本我教他此刻应该埋入这彻底准备好承欢的肉花里狠狠捣弄一番,在最深处浇灌自己的精子,让神明再也不能将以神之名事不关己坐高台,超我却在他耳边念着君子端仪,教他捱过这一阵欲火的焚烧,好好的爱抚这被他亲手一瓣一瓣剥开的莲花,等一等他探出头来好好看看这永不会干涸的池水,永远只以爱照他一人的斜月*,等他心甘情愿为此驻足,永远只为他绽放。

        “我全知全能的父神……”他咬着散兵耳边的一缕堇发,一如既往的虔诚。“我真的好爱您。”所以请求您将我驱使,责难,鞭挞,求您接纳我狂妄又贪婪的人类心脏,让我时时刻刻不要将爱您的心遗忘。所以但愿您穿透它,阅览它,对存放其中的卑微爱意稍作凝视——

        我神,求您看我。

        我神,求您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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