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万叶害羞的笑了一下,往里面又填了一根手指,用与其行为毫不相关的认真态度回应道:“父神认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说完也不顾神明一拳打在棉花上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复杂神情,在散兵的锁骨上吮出一个又一个淡红的吻痕。
他其实并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要扩张到什么程度才是可以了。或许是因为神明优渥的修复能力,总感觉不管怎么扩张,在内里撑开碾磨,来回抹平内里柔腻的褶皱,手指抽出再探入时依旧会感受到毫无分别的紧致咬合,让他连多加一根手指都怕弄疼了神明,更别提早已完全勃起尺寸客观的物什。他忍耐得下身胀痛,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而神明全程只是微微皱着眉,穴肉不管他摸到哪里都会微微收缩一下,让他无法分辨怎么做才能让神明感到舒服,怀疑是否是自己做的太差让神明觉得无趣了,难免感到挫败。
散兵也同样不太好受,身体里最为隐秘的、从未使用过的稚嫩部位被不断的撑开、填满,内里软肉被信徒手指上的硬茧不断剐蹭摁压,除了疼痛,还带起奇异难忍的感受。和平日里被信徒服侍的感受不同——毕竟信徒向来浅尝辄止——不是疼,也不是痒,却让他浑身发软,骨头好像融化了,酥痒难受得他需要依靠模仿人类的呼吸来消减心中的异样感,而且随着这个过程的持续,那种奇异的感受对于本就远超常人敏感的身体而言越来越明显,想要被侵占得更多,想要更多枫原万叶的体温,想……他的呼吸控制不住的紊乱起来,喘息也无法克制,穴肉不自觉的收缩着吐水,将枫原万叶的手和臀肉下的床单都浸得湿淋淋的。
好不爽。散兵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指节,深深地吐息,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做出让他丢脸的反应。枫原万叶的手上哪里有块茧哪个指关节比别的指头长一点他都快用身体记住了,而那只手的主人还在像尝什么甜蜜糕点似的在他身上又亲又咬,将他脖子到胸口都啃得泛红,隐隐约约发着烫。他不是完全没学习过人类繁衍或是房事的知识,可难道这种事不都是直接插进去随便捅几下就完事了吗?枫原万叶到底会不会?!
“你究竟、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莫非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抬起腿催促意味的踢了一脚枫原万叶的腰,谁料因为抬腿的动作,身下泛着水光的小口随之打开,倒像是他主动把枫原万叶的手指往里吞了一节,一下子把他顶得屏住了声音,穴肉抽搐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他僵硬了好几秒才阴沉着脸缓缓放下腿。
枫原万叶抿唇,试探着边抽送边分开了一下手指,感觉步履维艰,只能歉意的吻了吻他的脸颊:“让你不舒服了吗?对不起,父神,是我做的不好。可是就这样进去的话,我怕你会受伤。”
散兵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听到这种满是珍视与疼爱的话语后内心难耐的酸胀:“此身是神明,怎么会和凡人一样容易受伤?快点,不然就滚出去。”
枫原万叶少有的没有听他的话,手指仍然在内里缓慢的转着圈按压,又将拇指伸进两瓣软肉中间小心的揉了揉那藏在其中,随着情动而充血硬起的蒂珠。那里早已挂上一层滑腻的汁水,轻轻揉一揉就让刚才还颇有余裕装出丝毫没感觉的神明声音变了个调,身子紧绷起来,本就紧致的肉壁咬得更紧了,却也拦不住内里分泌的更为丰沛的汁液,前方半硬着的性器猛地溢出一大股浓浆,彻底勃发起来。散兵的腿不受控制的夹紧了枫原万叶的手臂,从方才起就一直在身体里堆积的快感突然间有了发泄的出口,一股脑的化作电流窜上每一根神经,令他的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短促的“嗯”了一声后,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似的大口喘着气,浑身酥软的倒在床上,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和茫然。
枫原万叶惊讶的看着他,平素服侍时他就知道这粒软肉是神明的敏感点,但自从第一次时对方因为从未有过的体验展露出紧张和高度敏感后,就再也没看到散兵这么大反应,满脸潮红,无措可爱的模样了。手指被软肉紧紧绞着,好像被浸泡在一汪温泉中,入口处的软肉绵绵的吸吮着,他试探着抽送起手指,散兵反应很大的咿了一声,双腿更用力的夹住他的手臂,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动,眼眶红红的,恶狠狠的瞪过来:“谁让你这么急着动的?!”
他简直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像两个人,鲜活了许多,亲近了许多。枫原万叶突然间想大逆不道的逗逗他——虽然和父神行房本就已经够大逆不道了。他眨眨眼,上前安抚的亲了亲散兵湿红的眼尾,一派恭顺无辜:“是您让我快一点的,父神。我做得难道不好么?”
散兵当然记得是自己让他快一点,瞪着他哑口无言。枫原万叶就避开视线,突然开窍了似的,亲昵的衔住他的舌尖,一边在那粒彻底从蚌肉中冒头的肉粒上揉摁,一边在内里不断的揉摁、撑开,有了能够让对方高潮的正面反馈他也更敢放开去做扩张了,就着充盈的汁水去寻找理应存在的敏感点,尽可能想让神明能够毫无痛楚的享受这一夜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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