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身上有这种反差,神明或许会觉得好笑和同情,但这人是他疼爱的信徒,他只觉得怜惜,想更多的给他安心。

        “我不射进去是不想让你难受,凡人身体脆弱,第一次难免会不舒服。”

        结果散兵刚刚的可怜只是昙花一现,吸了吸鼻子拍开神明伸过来给他擦眼泪的手不让碰,敬称和自卑和被他吃了一样,凶得很:

        “干嘛!你技术太差我疼哭的!我的愿望完成了,你快走,别嫌弃我还要捏着鼻子肏我。”

        所以你刚刚果然是在阴阳怪气我对吗?神明沉默了一会,也不和醉鬼解释了,和无理取闹的坏猫儿争辩只会让他气萎掉。他伸手握住散兵的腰,就着这样坐在身上的姿势往下一按,身体力行证明自己不嫌弃,还未发泄的硬物一下子蹭过敏感点顶到比方才更深的位置,散兵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变成无措的惊喊,慌乱的抬头看枫原万叶,再混沌的脑袋也能发觉对方这是生气了。

        “神明也需要在学习中不断进步。”神明慢条斯理解下发带,将三指宽的红布带捋顺了系在散兵的性器上,很快被方才欢好中的各种液体浸得深红。他初次在散兵面前展现出身为神明的高高在上与不容置疑,板着脸唬得信徒呆呆的望着他绑却不敢反抗。“凡人射太多不好,在此身习得一手好技术之前,作为信徒,你不会拒绝提供帮助的,对吗?”

        神明啊,全知全能,以愿望为全能的神明,甚至能够以愿望为基础,极快的学会如何掌握一门技艺。如果说之前枫原万叶抚慰散兵只是让他感觉不上不下,现在他就能仅仅通过抚摸耳廓、后颈和腰窝让散兵颤抖着高潮。

        ——不过也说不定是因为他下身还被绑着射不出来,所以身体无比的敏感,每一次快感的累积就仿佛是他去了一次。他已不剩多少体力了,浑身酥软得像融化的橘子软糖,昏昏沉沉的被枫原万叶压在床上,被翻来覆去肏弄得有点麻木。

        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神明与凡人之间的身体差距,他已经被过量的高潮快感折腾得连本能的反应都没力气,手脚挂不住对方的腰颈,只能迷蒙着双眼发抖,趴在床上腰都抬不起来,只能让枫原万叶掐着腰来回进入,仿佛神明的什么物件一般,被亲得发麻的唇边溢出无力的呻吟。可偏偏这样的认知又让他的精神兴奋得震颤,一点生不起抗拒的心思,神明带给他的一切他都贪心的想要,即便是自己受不住,即便过量的馈赠会带着他坠下深渊摔得粉身碎骨,至少他曾经拥有过。

        小腹被射入太多的精液,满胀得他疼,枫原万叶偏还要在进入的时候轻按抚摸小腹处,使得他的存在更明显,饱胀得散兵有点想吐。这时他才明白枫原万叶说不射进去是怕他难受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并不后悔,这点难受是他隐秘爱慕的餍足,况且也没余地给他反悔了——胸前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下巴被人捏着偏头便于神明衔住因脱力忘记收回口腔的舌尖吮吻,神明一边亲一边擦了擦他眼角干掉的泪痕,语气里都是肉欲欢愉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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