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散,我思来想去,觉得你说的很是。”
我又说了什么很是。散兵心里觉得不妙,方才枫原万叶已经用这种句式点了好多他刚才无理取闹时的错处还惩罚过了,他现在一听到他这语气就小腹发胀屁股疼。但是他实在太疲惫,只能眯着眼睛强打精神听神明侃侃而谈。
“做事要有始有终,关注信徒的一切小需求,做为神明,这一点还要信徒来提醒,是我的失职。”枫原万叶捋了捋信徒憋的发红的可怜性器,它的主人在这过分的刺激下差点哭着昏过去。
“你说我是因为要实现你的愿望才抱你的,那么你说要我把你肏碎了,也是愿望的一部分吗?”
神明温柔和缓的语气说起荤话真是让人眼前一黑。散兵大口喘着气,偏头蹭神明落在耳边的手。枫原万叶以为他要服软说不是,谁知他攒了攒体力,用湿红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神明开口:“是,这是我许的愿望,是我要的恩赐,不管你给予我什么我都想要的,疼痛也好,欢愉后的死亡也好,亵渎神明,甚至贪婪的想要独占神明的宠爱,这本就是我该得的惩戒,是我应给的代价。”
他似乎在不间断的承欢里想通了什么,又好像想通的东西不太对劲。枫原万叶福至心灵,好像明白了他这话背后的含义,这一晚上来信徒所有的小情绪突然也一并明白了。他伸手摸了摸散兵的脸,已经彻底被情欲灌透的身体仅仅如此就又流出水来,内里痴缠着,好像在撒娇。
“你可是委屈了,吃味了?阿散?你可是觉得我对你的惩戒是因为所谓渎神,所谓贪婪,你可是以为我同你欢好只是你一人的渴求,以为我无论是谁许下这样的愿望都愿意成全么?”
散兵迷茫的眨了眨眼,无声的默认了。
全知全能的神明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何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和疯狂想要将信徒亲吻肏弄得乱七八糟的念头,强忍着只俯下身轻啄散兵通红的脸颊,笑道:“真笨。”
还没等散兵反应过来不高兴,他已经被就着进入的模样翻了个面。神明的性器几乎是将他内里层层褶皱都给压平了,敏感点一下子全被狠狠碾了个遍,以至于他抖得不成样子,不安的喊着单字的音节,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神明却还在浅浅抽送着,一边磨蹭最深处被肏弄太多次都已经能感受到快感的结肠口,一边面容严肃的逗弄神志不清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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