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宁两只手固定住北风的头,开始加速抽插,硕大的阴茎被他整根插入北风的喉咙,他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前端随着北风喉咙的吞咽被讨好似的挤压,他完全不顾此时已经满脸是泪的北风的求饶。还是一下一下更快更深的抽插。

        北风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的后背高高拱起,双腿跪在炮友陆的两腿中间,头也被双手固定着,硕大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抽抽插插。

        北风的口腔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想咽也咽不下去,想吐却也吐不出来,男人的阴茎带着的咸涩腥味,口水和阴茎分泌出来的液体互相交织,深度纠缠。

        阴茎一次比一次插的深,他在伸手想要掰开抓住自己头发的手无望的情况下,又去拍男人的小腹,像是在讨好也像是在求饶。

        可炮友陆对于北风的这一切行为的态度是已读不回。

        又连续抽插了几十次,在炮友陆再一次狠狠插进北风喉咙深处后,他长叹一声,射在北风的喉咙里。

        北风感觉到浓烈的精液的腥味在自己的口腔深处,他想要吐出来,于是伸手去抓炮友陆固定住自己头的手,要他放开自己,无果。

        只听到炮友陆说:“咽下去。”

        北风被固定住头,只能小幅度摇头表示拒绝。

        于是炮友陆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控制住他的呼吸,在缺氧状态下惊慌失措的北风,出于求生的本能滚动喉咙开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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