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陆感觉北风已经吞干净了精液后,抓着北风的头发猛然向后扯,仍旧硬着的阴茎从北风嘴里弹了出来,龟头与嘴唇间拉出了口水与体液混合的晶莹细丝,嘴角留下了少量的浓稠精液。
炮友陆用手指勾起流下的精液,又送回北风的嘴里。
终于可以顺畅呼吸的北风企图大口大口呼吸,却被还没来得及咽下,还残存在口腔里的液体呛到,不住咳嗽。
想要捂住嘴巴却被炮友陆把刚放在脸上的手打掉,北风皱着眉头,嗓子火辣辣的痛,表情痛苦,眼泪鼻涕和口水流了满脸,还有一些顺着他的喉结,流经锁骨最后停在了胸前。
可怜又淫荡。
炮友陆玩味的欣赏着他的狼狈,心说这个人装的还挺像,不愧是会所经理的大力推荐。
“咳,咳……”北风止不住咳嗽,接过炮友陆递来的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行了吗,缓过来了吗。”炮友陆的语气里只有催促,丝毫没有关心的成分。
“你也太狠了,我都拍你手了,那个意思就是要停下来……咳”北风嗓子有些沙哑。
“你有什么资格说停。”炮友陆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