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北风很诚实。
炮友陆伸手抓住北风后脑勺的头发,手掌完全包住北风的头,真是完全不想再废话:“张嘴。”
北风听话地张了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半硬的硕大龟头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
“既然不会,那我就免费教教你。”炮友陆声音冷淡,他实在受不了出来卖的却还执着于装纯这件事。能不能敬点儿业。
“嗯……嗯……”北风受不了一直想要呕吐的感觉,伸手去掰按在自己头上的手。
炮友陆才不管对方的反应,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北风的口腔又热又软,喉咙小小的,把龟头硬抵进去被挤压的感觉爽死了。
但是北风却没那么爽。
他的喉咙本能的排斥着炮友陆的阴茎,由于无法吞咽,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也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吞咽不能,每次用力闭眼,就会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北风的喉咙每痉挛一次,陆宇宁就把阴茎插的更深,被温热的口腔和时不时紧缩的喉咙包裹着的阴茎也逐渐变得更硬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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