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说和尚冷冷清清,只有你怪热情的,处处跟人打趣。」

        那书生听完,眉头一垮,一时也消了下山的打算,跟我闲聊起来。「是了,怎麽你师兄师弟都下山去,就你一个还在这儿顾庙?」

        我笑道:「可不是为了遇见你,替你指路?」

        「呃…你…」

        「唉,别气,瞧你脸皮子这麽薄,说点逗趣话儿,脸就红得能出水。就你一个小书生,哪来那麽大的份量驱使我?」

        书生听了我这话,铁定也晓得自己太过小X子,苦笑着在那儿尴尬。

        我说:「庙里毕竟有佛像,大家都走了,谁来薰香供奉呢?下山去也不能当散人,我不如待在山上成日清闲,也多亏佛祖保佑,否则住在这麽高的山上,难保哪天被雷打Si。」

        书生听笑了。「被雷打Si就免了。师父的话让人好生向往,小生也想过这般闲云野鹤的生活。」

        「你以为梅妻鹤子、闲云野鹤,我看是挑水送柴,处处忙碌。」

        我略拍拍他的肩膀,那书生抬眼看我,看得我忽然一慑,有些怪异。我问:「你为何要往隔壁山上求取经书?」

        「大师避世甚久,有所不知。」书生正襟危坐,换了个语气,正sE道:「这年头战乱正炽,好些书卷都被劫掠殆尽,只有寺庙未曾遭到波及。乱世中,有哪边适合读书?我就图个清净去处,最好有书念,於我赴京赶考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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