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也想住手,然而那个人侮辱孔子让他怒目圆瞪,一口气都快喘不过来。他咬牙切齿,摀着躁动的心,放声大叫:「不准W辱夫子--不准侮辱夫子!」
孔子见事态有异,SiSi抓着子路的手臂,在他耳边不断重复:「冷静,仲由,他是在说yAn虎,不是在说我啊。」
眼见夫子快要制不住子路,其他门人也纷纷下马,过来按住子路。
子路什麽都听不见了,只记得那个人打了夫子一巴掌、侮辱夫子,甚至耻笑夫子……不知哪里生来泉涌般的力气,子路彷佛脱缰野马,两三个人都拉扯不住他。他一把丢弃长剑,走去揪住那个人的领子,往那人的脸上一顿好打,「你再骂夫子啊!」
「碰!」一拳,结实地砸在那人的鼻梁上。
「哈哈……哈哈哈…唔!」
那人一边挨打,被打得鼻青脸肿,有鼻血汩汩流出。而他凄绝的笑声仍不绝於耳,听得在场之人心里发寒。
「再打,再打啊!哈…呜!」
子路杀红了眼,那人越是笑,他越是抓狂,拳如骤雨,不断落下,「砰!」「砰!」「砰!」
那人被打得半边眼都瞎了,他仍眨动臃肿成泡的眼皮,他每次眨眼,就有鲜血不断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他继续大叫:「我的母亲给yAn虎欺凌了!父亲给yAn虎杀了!跟那b起来,这点痛算什麽!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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