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匡人们惧服於子路的武力,纷纷走避,而在场的门人,听着这些话,没有不怜悯的。孔子再次振声道:「好了,仲由,停手!」

        子路终於停手,见那人瘫软在地上,被揍得跟一团烂泥似的,在地上蜷曲着痛苦不已,才怔怔停手,好像不记得自己刚才做过什麽。直到子路走了,那人还在「哈哈哈……哈哈哈……」地笑,笑得好凄惨。

        子路一到孔子的面前,低下头,「夫子…」

        「啪。」

        袖子飞扬,子路愕然,不觉间,脸颊的一侧兀自发热着。

        孔子收起方才扬起的手掌,冷眼望着他。

        一GU泪意在子路的眼中酝酿。没有事情能让子路屈服,没什麽能让他难过,惟有他的夫子……

        「夫子!」颜渊立刻冲了出来,挡在子路的面前。受到夫子的一掌,子路竟是颓丧不已,尽失往日的威风。而颜渊立在子路的面前,向来纤瘦的身形,如今竟是觑得宽实了许多。他回头望着师叔,又是不忍,又是不解,「师叔身上这麽多的伤痕,全是给匡人攻击的,师叔为了保护您而豁命,您怎麽……您怎麽……」

        孔子低头,不发一语。此时就算是颜渊,也不会懂得他的心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