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缕被他留在南风眠小院中的神念之下,陆景看到南风眠收拾行囊,带了几壶好酒,又带上了那一只贝南风眠惦记了许久,终究不曾入他腹中的青鬼龟,又认认真真将醒骨真人配在腰间,这才直起身来。

        却见南风眠同样转过身来,远远朝着书楼方向,朝着陆景摆了摆手。

        「陆景,且等我的消息。」

        「我琢磨良久,此事应当还有一些牵连,你身在太玄京中,太玄宫又不会让你远去,还是莫要出手为好。

        我拔刀之后便要远走齐国,看一看齐国风物,也看一...也看一看沿途的景观。

        若事可成,还有你我饮酒的日子,若事不成……

        此事再论,刀客自然要洒脱一些,扭扭捏捏又成得了什么事?」

        南风眠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可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经由陆景神念,落入陆景的耳中。

        陆景听到南风眠不愿让他出手,又看到南风眠脸上那自信的神采,就已经明白他这义兄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想来已经有了把握。

        可陆景心绪却越发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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