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与我为难吗?”

        锦衣男子垂落眼帘,道:“是你坏了规矩在先,陆景不过是书楼的先生,你为陆景出头谋算七皇子,不妥。”

        观棋先生头也不回:“陆景是我心中书楼执剑的候选,自他握住神术、白鹿二剑之后,也就没有了候选二字。

        自那以后他是我书楼的核心人物,是将要上四层楼的,并非只是传道授业的先生。”

        “书楼执剑先生?”锦衣男子脸上笑意逐渐收敛:“他扛得住?”

        “我只以执剑先生待他,他如果不愿意扛,我也不会强逼,可只要他不曾明确拒绝,我还未死时就会护着他。

        那刑部的郑元,银袍军的副将军又是什么腌臜货色,也敢来问我?”

        观棋先生十几年以来处世温润,待人和善,可时至如今,他忽然变得有些不同。

        可在锦衣男子眼中,眼前这位话语带着些许霸道的人才是真正的观棋先生。

        他是大伏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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