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肩膀微动。

        “观棋先生与四先生曾经搬来鹦鹉洲中的水,化作泼天大雨,让河中道的灾祸晚来了六年。

        只是这天地的权柄并非在凡人手中,观棋先生以人力改天时,便是天大的罪责。

        若非四先生一肩担下诸多因果,观棋先生其实早就死了,如今他只是在残喘,至多三五载他便会死去。

        那时大伏书楼也将分崩离析,陆景,你只是书楼的先生,何至于将自己拘束在书楼中?”

        锦衣男子一语道明观棋先生的死劫。

        陆景眼中担忧,却只是朝着眼前人行礼。

        眼前男子见陆景油盐不进,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他看了陆景一眼,便背负双手朝着宫门走去。

        走出数十步,他与观棋先生擦肩,又停下脚步,看着观棋先生道:“你快死了,许多事本不该与你计较,只是……你在宫中动手,即便是圣君也会恼怒。”

        “我曾与圣君说过,圣君气吞天下时,总要给天下弱民一条生路。”观棋先生却并不停步,继续朝着陆景走去:“就如你所言,我快死了,心中的顾虑也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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