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国公说起陆景时,神色都颇有些不自然。

        释怒主持自然知晓其中的原因,也不愿戳南老国公的痛处,只是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

        “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法,总在心源,天下修行之辈众多,可不论是修元神,还是修武道,除了修行元气,求世界之真之外,还是修一个气性。

        神秀的气性自然极好,有一颗求佛之心,也可得悟佛法,只是有些时候,他的性格还是太过跳脱,八戒之中,脱不去一个贪食奉法之戒。”

        南老国公却浑不在意:“若能持全八戒,岂不是要立地成佛?

        烂陀寺佛子不曾持‘无杀意,之戒,天下万千佛陀僧侣,也拖不去一个‘无贪意,之戒,与其相比,神秀小和尚贪嘴的毛病,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的南老国公颇为清醒,一语道明。

        释怒主持仔细思索,又朝着南老国公行礼:“是我期望太盛,也算是一种贪念。”

        南老国公也叹了口气:“所谓当局者迷,就比如我南国公府中,近日也有许多琐碎之事。

        我膝下子孙也有许多,可其中出彩者不愿意接手我那偌大的国公家业,风眠昨日竟然来与我请辞,说是要再走一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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