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远处的高峰上。
释怒主持正和穿金戴银的南老国公,看着二人钓鱼。
南老国公并不多说什么。
释怒主持仍然穿着那一袭金色九条僧伽黎,温和的面容上满是愁苦:“养了这么个逆徒,可如何是好。
等我西去,他又如何能承大昭寺的衣钵,如何替我弘扬大藏经。”
南老国公听到释怒主持语气中颇有些无奈,这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道:“天资聪明,天赋惊人之辈,都有些独特的脾性。
远的不说,就比如即将归京的烂陀寺佛子,理念中向来主张以杀止恶,修行的乃是怒目佛陀一道。
比如我那古怪的第六子,不爱富贵,也不爱权柄,每日只想着佩剑南下,看一看山河。
又比如……陆景,行事毫无章法,许多事总是任凭自己的气性而为,却偏偏因此而养出一口浩然气……
神秀年龄尚小,你多加引导,总能殊途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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