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次清醒,却还是那方朱青相间的天井。

        无数次醒来又睡去,除了眼前的事物与偶来的霄泠便再也见不到其他。

        直到再次睁眼时,正一群侍女架着,为他梳洗打扮。值得庆幸的是霄泠并没有给他准备女子所穿的嫁衣,而是件暗纹朱底的绣金蟒圆领。只是如今的他压根撑不起这样华贵的吉服,铜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双眼无神,虽然卧了数日却疲态未消,眼底也有着抹乌青。

        李余忽的勾了勾嘴角,镜中人也跟着露出诡异的笑容。自己这副样子倒像是等着新娘子冲喜的肺痨鬼。

        自己倒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精神了不少,李余苦涩的想到。他只能期待完婚后霄泠真的放自己回去。想到谁谁便来。

        门被推开,一抹红色的身影进到屋内,是霄泠。

        他扶住李余,屏退侍女。捧着男人的脸,打量了一番,面上又露出几分不满。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跟个吊死鬼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霄家亏待了你似的。”

        他倒是面色极好,红光满面,气色如粉桃初绽。身上穿着那件原是霄阙所披的红衣,一块披红斜挎着,代表着他是丈夫的那一方。

        李余不愿回答,只是垂着头思索着是否有机会在拜堂时向其他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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