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罢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继续翻阅文书。厚厚的一册渐薄。门外传来敲门声,霄泠温声应答,面上笑吟吟的,似乎又变成以往温和公子的形象。
敲门者开了门,几位侍女端着盘子,将东西放在八脚圆桌上,也不敢抬头只是诺诺的欠身行礼。
“辛苦你们筹备,下去领赏吧。”
侍女便如同一只只轻盈游鱼般离去。
霄泠将最后几页翻完,又扫了一眼李余,难得温声抚慰。
“闹够了没?我叫她们送了永祥客栈的点心来,你要是饿了便吃。”他又眯了眯眼,寒光乍起“你要是真想死,等婚事结束后,为夫亲手满足你。”
语毕他起了身,离开了房间,那股甜香也随之散去。李余从床榻上爬起来,发泄似的将糕点抓起顾不上吞咽得往里塞,直到撑不住尽数呕了出来才狼狈的趴在桌子上咳嗽。
血与糕点腻甜混在一块,因为咳嗽而溅到艳丽的桌布上,晕染出几滴暗色。
“…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喃喃自语,却连挤出眼泪的余力都没有,如果自己真敢直面死亡,便早可以结束这些痛苦,可终究是什么都做不到。
李余将桌布连同上头的物什尽数扯下,随后脚步虚浮的回了床榻,再次闭上眼,只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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