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泠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他欢喜的事情,俊脸上又带了笑,他从老祖身后的桌案上拿起那个缎盒,打开后却见里头放着一颗似石榴籽的东西,却并不光滑剔透,而有些肉感。

        “吃下这个,你就是霄家的夫人,而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主之位。”

        李余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不敢推举,也不敢真的吃下。霄泠看他惧怕,也不紧逼,只是将那粒东西放在李余的掌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若是你不愿意我便再等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的吃下去,我再放你回宗。”

        听见回宗二字,李余心急起来,想也不会有什么会比现在的处境更差,便闭上眼吃了下去。那朱色的小粒一入喉口,便化成一滩甘甜黏腻的水,可李余的心却狂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身无一物,似乎是失去什么东西的遮蔽,心中仿佛失了底气,只觉天地万物茫茫然似有无边恶意。

        霄泠乐极,眼中闪出几道灿光,李余却感觉暗藏着幸灾乐祸。霄泠伸出手搂住了他,把他拥在怀里随着他坐在老祖的尸身旁的蒲团上,李余扭头看见桌案上还垫了一张画。

        画面是灼灼桃林,上头不只是那个女子,还有数位修士,面各有色,坐在落英铺就的毯上饮酒作乐。那女子身旁坐着位身穿暗青箭袖的男子,丰神俊朗,面色淡然,李余认出这是苍玄宗主,只是那时的他还未一头华发,面上仍有着稚气。

        “路上的事还未道完,安静点听我说。”

        霄泠拨开李余后颈的发,盯着那片肌肤继续开始讲述。

        “那修士法号玉鹭真人,是位女修,姿容极美又能说会道,更绝的是,她的剑术乃是当时公认的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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