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霄泠立在一位打坐的男子身旁,男子身后是一方桌案,上头摆着个显眼的缎盒。李余只是瞄了一眼,便看向打坐的男子,他身上披着一件华光暗流的绣金鹤裳,李余一眼便真是极珍的灵裳。男人容颜姣好远胜霄泠,却与霄泠无半分相似,李余刚准备行礼,却忽的发现男人虽是一副闭目打坐的模样,却并没有生息,他早已仙逝。霄泠见他面色,便知李余在想什么,他敛目叹息,面上显出狠戾的神色。
“若是老祖还活着,那白家怎敢如此猖獗。”
“我本瞒的好好的,我那废物父亲竟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因此引来了白家。”
他又将目光投在李余身上,似乎带了些许暖意,不过李余感受到那暖意并非对他本人,而是对他所起的作用。
“还好叫来了夫人,也幸亏你真好好带着那红莲,不然还认不准人呢。”
温暖的手抚上李余的脸颊。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早已想不起你的脸长什么样,又不能直接问玲儿,为夫只能听探子得来的消息,才能慰藉一下思念的心情。”
他情话说的顺口,却透露出来了不少信息,李余深居简出,常在梵清宗内,那探子也必藏在梵清宗内部。没想到霄家的情报贩子竟已埋进了宗门,虽然早已把梵清宗当成这个世界的家,可是此事其实也与自己无关,可...霄泠之前的话语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里。李余心中又是一阵难受,暗骂霄泠说胡话,可又觉得自己也确实如此,便打定主意要是能够安全回宗,必要告知宗主。
“夫人莫要想了,那探子早就连骨头都被我烧干净了。”
话语轻飘飘的,可语中陈述的事实让李余再次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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