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下意识地想推拒,但是现下手机不在身边,确实也没什么好去处可去了。于是他说,“好,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那里本来就是有你一半的地方的。”他听见景元冷不丁的开口,然后就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一样,景元又道了声歉,“如果这样说让你困扰的话,抱歉,就当我没说吧。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这里都欢迎你去,就当是朋友。”

        丹恒突然觉得自己这几个月以来躲着不见景元的行径有些过分。景元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也给他发过消息邀他出去,他总借着课业没结,星和三月的邀约无法拒绝等由头,心虚地搪塞过去了。眼下又因为和她们的赌约而又见到了景元,是否也是某种命定要他偿还。

        如若是爱人忘记了自己,好不容易再次找到对方的踪迹,对方却想方设法躲着,不愿同自己见面怎么想都会心中生寒吧。

        这样想着,原本浅淡的罪恶感突然一下子涨大起来,撑破了女装衣衫不整遇见前世恋人的尴尬,这诡异的情感驱使着他不自禁反驳景元的话来,“没有的事,我没有困扰,我很愿意去的。”

        驾驶座上的人听见他的话,似乎笑了一下,但是垂下的假发挡着,那抹笑意丹恒也就看不真切。

        他只听见景元说,“那就好。”

        长乐天离景元的住处并不远,车开了不久到了。

        丹恒刚从车里钻出来就感觉到了止不住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在这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一样,久到明明他什么前世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却还是感到熟悉。

        景元给他开门,带着他进屋坐下。屋里的陈设看起来用了有些时间,但都保养得很好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维护的很好。

        “你要喝点水吗?”景元去了水吧边问他,“要冰的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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