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干脆利落把那帮乌合之众打倒在地,力道大了些,袜套都飞出去一只。然后其中一个小罗喽,就朝他洒了一把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说让他尝尝不敬药师使者的惩罚。

        闹出的动静总算惊动了云骑,但是除了云骑骁卫,还来了他暂时目前最不想见的人之一。

        “你怎么...会闹成这样?”景元一眼就认出了穿着女高制服的他,介于他现在衣裳实在是说不上齐整,景元将外套给他披上,就把他往车上领。

        “有点难讲。”丹恒从未如此刻深切体会到名为尴尬的情绪。景元给他递了一瓶还泛着热气的热浮羊奶,丹恒道了声谢就接过来。然后他抓着那瓶无辜的羊奶,止不住焦虑地扣弄着外包装。

        景元是三个月前突如其来出现的,一出现就告诉丹恒他自己其实是持明,而自己是他前世的合法伴侣。他甚至是带着电子证函来的,哪怕丹恒最初觉得这一切有些太过离奇,但是那些景元带来证据都无一不有力地驳倒了他的惊疑。

        而仙舟律法上,对于持明与长生种之间的伴侣关系存续问题,在持明一方蜕生之后是否继续生效又界定的太过模糊。所以现在,他和景元之间的关系就有些诡异了。

        好在景元实在善解人意,“我知道你现在对于突然冒出个伴侣,肯定会感到不安。”当时他撑着桌子对着丹恒笑说,“所以没关系的,这取决于你。”

        “但我真的找了你很久,完全不见你可能是做不到了。所以我们就做朋友可以吗?”

        丹恒没有拒绝,和景元交换了联系方式,但也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再次见面就是如此尴尬的场景了。

        “没事,你要是不方便的说的就算了。”丹恒低着头琢磨着如何开口时,景元却又恰到好处的给他台阶。“你的手机刚刚甩出去了,好像坏了,地衡司的人捡回去了。丹恒你就先回我那里把衣服好歹先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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