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恩几乎是她活着的理由和意义。
当失去意义,她还剩下什麽?
「Si亡的模样……」评审委员在这麽多展览中,第一次不是皱眉,而是微笑。
「这个理解还蛮有趣的。那这幅〈有愿〉呢?这幅画的表现方式和另外两幅落差很多。为什麽?」
「因为希望。」凌承恩接续说,「人之所以会许愿,是因为还有希望。希望和Si亡几乎背道而驰,但我认为他们可以并存——我的意思是,有愿里同时表现了多种面向,有祈愿的人,有痛苦的人;有的光渐渐熄灭,有的光永不止息。」
「所以,所有的一切看起来会像同时存在,就像人面对Si亡时,仍然会做梦;植物在面对Si亡时,仍然会开出花。」
问这个问题的评审委员,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沉默的点头。其余两位评审并未发问,一位在评分表上纪录,另一位则是继续看着画。
而凌承恩手机的震动并未停歇。
他已经心悸到开始耳鸣,他的耳鸣居然像是有人在顶楼走路的脚步声。
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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