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跳声重叠在那瞬间。
他好不容易集中注意力,委员接着问:「凌同学,因为你说这幅作品和Si有关,那你认为这幅画里,Si亡是什麽样子?」
凌承恩直觉想起那日,他手捧着木棉,就像看见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
&亡,是幻觉。是木棉。是手术台前的挣扎。
口袋里,手机再度开始震动。
——简溪站在顶楼,脱了鞋,将花放在旁边,在大门的入口。
「我认为的,Si亡的模样和意义,是落地的花,也是完成的画。」
「因为已经完成的画,再也没有修正的可能,若这幅画被写下的命运是Si亡,那麽画就会自己走向Si亡,所有人对它的解读也会往Si亡靠拢。」
——评审眼里的画,和简溪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同一幅。
他没有接通,也没有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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