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沉温柔地舔弄着许安乐的性器,专门往许安乐的敏感点舔,敏感的地方被一直反反复复玩弄着,许安乐眼泪又蓄满眼眶。
容沉是故意的。许安乐能确定。他一直喜欢看自己哭泣。
果然,容沉的唇吐出许安乐的性器,看到许安乐的眼泪,笑了笑。
他的手一下子用力掰直了许安乐偏过头的脸,许安乐疼得痛呼声。
“怎么又哭了。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懦弱。”
熟悉的话语像刀一样刺进许安乐的心脏。一下一下,划开里面最脆弱的息肉。
容沉半跪在许安乐的胯间,随便给自己扩张了下就迫不及待地扶着许安乐的性器坐了下去。
鲜血慢慢地从穴口里流出。
许安乐紧皱着眉头:“好紧……能不能扩张下?”
明明容沉自己也是痛的,他的脸色那么苍白。许安乐想着,突然就自嘲地笑笑:是啊,容沉宁愿他自己痛死,也不愿看着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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