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沉斯文地推了推金丝眼镜,一下一下大力骑乘起来。

        许安乐喘着气:“啊……你……你慢点。”

        容沉哪理会许安乐的请求,他只当作性爱调情。

        许安乐的性器只能半硬着,这种粗暴的性爱不能带给许安乐任何快感,他只能随着容沉在他身上任意的发泄着怒意。

        “八年了,许安乐,你还是想要逃跑。”

        容沉掐着许安乐脸的手陡然用力,青筋在手臂上像青蛇一样蔓延。

        “你又觉得你能去哪呢。”

        许安乐无能地掉下一滴眼泪,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他好像真的明白了,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容沉的控制了。

        这辈子,只能在容沉的允许下和别人说话,只能在他的囚禁下痛苦地活着。

        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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