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完后还留恋地亲了亲许安乐的唇,说:“我早就知道你去看原晋了。”

        许安乐才突然表现出更多的情绪:“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刚落,他自言自语般:“你又为什么不知道呢。”

        对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边都是他所安排监视自己的保镖,一天之内和别人交流的话不能超过10句。除了病人之外,不许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是挺好笑的。自己不就是他的玩偶吗。

        他不再有别的反应,任凭容沉把自己横抱起。

        容沉抱起他丝毫不费劲,踩着玻璃碎片径直走向卧室。像刚刚那个吻一样,粗暴地把许安乐扔到床上,再强硬地扒下许安乐的衣服。

        许安乐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他不敢。

        容沉精致细长的手草草撸动了会儿许安乐的性器,再有些急迫地将性器含进嘴里。

        明明看样子是许安乐占主导位,可永远都只是容沉在控制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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