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编造这个盛大的谎言了,他紧咬着唇,泪突然滑落。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嘲讽:“你从我身边跑走,还敢哭?”

        他捧起许安乐的脸。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我,我真的哪也没去。”

        他被迫抬起头看着容沉,容沉像是笑着:“那为什么不带手机。”

        手机吗?许安乐想着,那或许根本不是手机,只是监视器。手机除了能打电话外,什么都不能做,还装满了容沉的GPS定位跟踪器和监听器。

        “我……我出去得太急……忘记了。”

        容沉吻起他的唇。许安乐甚至不想把这个吻称之为“吻”。

        容沉的吻永远都是粗暴不堪的,不会去在意他的感受,一点点掠夺他身旁的空气,只能靠容沉施舍的氧气存活。

        男人享受着这个吻,可许安乐差点在这个吻里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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