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米色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渣子混着迷人鲜红的红酒撒落一地,红酒柜也倒在地上,一片破败。

        刚刚容沉把整个酒柜给推翻了。

        许安乐站在一块玻璃片前,不敢向前。只能看着红酒缓慢地流在自己脚下,浸湿了自己的布鞋。

        他害怕地牙齿都在打颤,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为什么要去找他呢。”

        优美的男声响起,语气平稳,却又暗含偏执,像是质问一位出轨的爱人。

        “啊……”许安乐这才抬起头,看着身旁的男人,脚忍不住隐隐发抖。

        男人明明穿着名贵的西装,金丝眼睛稳当地躺在高挺的鼻梁上,可眼里暗涌的偏执和怒意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容沉,你别生气……我今天,今天本来医院,要加班,。”一句话结结巴巴地才说到彻底,许安乐的手紧绞着衣角,薄汗已然布满全身。

        “加班?”男人显然不信,“那为什么手机也没有带。”

        “手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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