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就不能跟我坦白吗?调息解毒的法子还是你教给我的,你把我毒倒,我只会更担心,我…”

        小夭很想用最炙热的柔情扑上去亲吻他,却只能保持克制,把注意力放在眼下的急症上,因此冷着脸打断:“喂。不吃我可扔了啊!你可就横死在妓院里了。”

        “反正我离了你,也是活不成的。”璟蔫头巴脑地垂下头。

        “你何苦为难胡珍,每次都把给我治病的药方藏到喧熙园,硬要他说是古书上找的。”

        他居然都知道。

        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也不提。说是信任也好,放任也罢,他们二人的关系中,他想给她最大的自由。

        患者拒不合作,威胁的话又毫无作用。她只好换一个说法。

        “我真扔了啊!这一颗可是我的血炼的,新割的口子还没好呢,可疼。”

        狐狸睁圆了眼睛,气得蔫巴巴,确认了真假话,认命地把药吃了。尖牙轻轻勾过指尖,没舍得咬,两颊臌胀地生嚼硬吞,看上去像个河豚。“早先就和你讲过,我的身体多调养一阵总会好的…”

        她就知道这人舍不得真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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