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要死要活的。”

        “…”

        璟坐得笔挺,双唇很有尊严似的紧紧抿着。掌心水灵灵气生发,能惑人五感的雾气从桌面上的茶杯腾起,像一只毛绒绒的白尾妥帖温顺地抚平小夭手腕的伤痕。

        小夭另一只手将坠子从里衣里拽出来,到他眼前晃了晃。

        是…鱼丹紫。她贴身带着。

        璟的心里的一角柔软得塌陷了。那点因为着急生出来的怒气灰飞烟灭。

        难道她早想好了先斩后奏逃了再说,死活就是不摊牌,事后再给他一个甜头糊弄过关?

        他可不准备再让她蒙混过关。

        良久,璟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怪我,是没把话讲清楚。。”

        他刚刚把缘由又想了一遍,他本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了,她却说什么也不愿意信他,恐怕是自己以前仁而不决,让她失望过…所以她还是顾虑他的处境,他肩上的家族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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