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范立仁轻声骂道,“显而易见的事再多做一些,也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虞知说道:“他愿意为你做这些,看来你们兄弟两人的感情很好。”
范立仁轻笑着,脸上带着些许讽刺。“或许吧。”
一年不见几面的兄弟之情会好吗?
范立信不过是为了保全范家的名声罢了。
范立仁心里清楚得很,说道:“立信,从小就懂得权衡利弊,死一个下人,对范家的损失是最小的。可他也往往聪明过头,太看重利弊,也会昏了头脑。”
虞知好奇地问道:“若是你,你会如何做?”
范立仁又看向虞知,说道:“不必遮掩。有些事情想遮掩也遮掩不住。清楚的人清楚,只需让清楚的人安静下来,闭口不言就行了。”
虞知仔细一想,不禁点点头,心道:这范立仁虽久居病床,却看得更透彻。
“所以,你有何办法让我闭口不言。杀了?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杀了我,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可这个办法,你显然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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