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范立仁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虞知有些好奇道:“我想着该是自我介绍一番,但听你的意思,已经知道我是谁。”
范立仁脸上淡红色的经络抽动了下,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些悲惨。
“以往,病还没这般重的时候,苏城郡的年轻人,我大抵都见过,不记得有你。而近日苏城中督查御史之名传得沸沸扬扬,府里的下人也常说起,我也听了不少。”
虞知笑了笑,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挺有名。”
虞知继而又是说道:“既然你知道我,那也就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范立仁半躺在床上,身上素白的衣服显得有些单薄。他开口淡淡地说道:“福伯呢?”
“死了。”
“死了?”
“别误会,其实我更想让他活着。你的弟弟范立信不想让他开口,杀了他。你这弟弟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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