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拐了个街角之后,眸中的醉意便是消散一空。
回想起那份礼单,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三万两白银。其中当属祖安邦给的这颗泣珠最为贵重。
虞知喃喃道:“在南州当官还是富庶,小小的县令随手就是一千两银子。我这督查御史可还比不上当朝丞相,不知道黎修远那老头这么多年收了多少银子。”
夜色渐浓,虞知一转身,身影便是消失在黑夜之中。
......
“我们要去哪里?”
“渊下宫。”
“渊下宫是什么地方?”
“当年,我族进入人间所建造的宫殿。本王想去看看千年之后是否还有故友存活。”
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惊讶于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竟然出自同一人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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