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邦慌得一批,赶忙说道:“虞大人血气方刚,下官这年纪早已经力不从心,实在陪不了虞大人。”
虽然朝中并不禁止官员逛青楼,但这烟花之地总归影响清誉。若是偷摸去,祖安邦也愿意作陪,像是虞知这样大张旗鼓,祖安邦却也不敢。这不仅关乎名声,更关乎仕途。
“既然如此,只有我自个儿去见识见识了。”虞知有些烦闷地说道。
随即,虞知转身就看向身后的诸人,大声问道:“诸位,你们有谁身强体健的?”
虞知的问话让众人面面相觑,这般放浪形骸的话从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口中说出实在是荒唐。
久久无人答话,便是听虞知撇撇嘴,骂道:“一群镴枪头!今日唯有本大人驰骋疆场了。”
虞知遣散众人后,独自一人朝着欢意楼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着这些官员个个都是镴枪头,没一个顶用的。
就是隔着老远,祖安邦一行人也能够听到虞知骂骂咧咧的声响。
有人凑上前,说道:“祖大人,这督查御史真当是性情...飞扬。”
祖安邦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心道:你们是没见过这位御史大人杀人的样子。要是他真动了杀心,苏城郡的官员都不够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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