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
姜溪月愁眉不展,她偏帮项景昊没错,可自虞知离开百味居后,她的脑海中都是虞知如利剑般冰冷的目光。
那些目光将她刺痛,仿佛她与这少年之间已然隔了一座难以逾越的冰川。
“小奴,明日一早,驾车去秋府。”
......
......
夜半,皓月挂在高空,万籁俱寂,万家灯火也一点点地熄灭。
虞知却没有一点困意,身上的伤势算不了什么,但心里那异样的情绪却挥之不去。
到底是为什么?
楚王妃是项景昊的娘,如若若说的那样,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
闲话能谈,但始终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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