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昊不服气,他不想听着姜溪月帮虞知说话,就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一般。
“他一介草民,怎需我去抵命?我楚王府岂是虞知可以威胁的。再说了,娘亲你也看见了虞知的毒辣算计,孩儿明明没伤到他,他却故意伤及自己,诬陷孩儿。”
姜溪月觉得眼前的项景昊有些陌生,这嚣张狂悖的样子哪里是之前温声细语的孝顺儿子?
姜溪月叹息道:“你若是不出手,虞知哪还有可趁之机?虽说他心思是毒辣了些,但昊儿是你先挑起的此事!”
项景昊不忿,看向姜溪月说道:“娘亲,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你为何要偏帮外人?”
姜溪月则是说道:“我何曾偏帮外人?你可知道今日之后,京都百姓将会如何议论你?”
“楚王世子仗势欺人,行事不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又会如何向楚皇弹劾楚王府?”
“我痛心的是,你鲁莽冲动,不辨是非,轻狂跋扈。这般,迟早会闯下大祸。”
谁知项景昊站起身来,更是狂傲地说道:“娘亲,我乃是楚王府世子,谁敢动我分毫。父王在南州手握重兵,就是陛下也要给他一些颜面,何必如此担心。”
“娘亲,您不必为孩儿忧心。孩儿已经长大成人,行事自有主张。”
说完,项景昊起身,气愤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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