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好事吗?
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来说,显然不是。
严子牧说道:“既是如此,殿下为何不去见见婉儿姑娘?依属下看来,婉儿姑娘也应当想念殿下。”
萧景尧忽然转头看向严子牧,这吓得严子牧连忙低下脑袋,不敢直视萧景尧的双眼。
“殿下恕罪!属下多言了。”
身为东宫的侍卫统领,宫中水深,严子牧也明白一些话不该自己多说。说错了,便是生死之隔。今日,严子牧也不知为何,竟是说多了些。
萧景尧哈哈一笑,拍了拍严子牧的肩膀,温和地笑道:“子牧,无需惊恐。本宫又怎会是这么小气的人。”
随即,萧景尧挪开目光,看向天边的云朵。
“本宫也想见见婉儿。但因为一些事情,婉儿自能离本宫远些。生在帝王家,许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即便是生死也是如此。”
严子牧似懂非懂,不敢多言。帝心如渊,作为储君,谁说萧景尧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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