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景尧很是开心。他知道自己那位父皇是在借自己被行刺的机会,借项籍入孤天塔的机会,削弱项籍的兵权。
万虎军的调令不过是大楚皇帝借题发挥罢了。
一方面关心着萧景尧,另一方面便是让万虎军改了姓。
兵不血刃,或者说,萧景尧才是那把刀。
萧景尧不在意那位父皇的心思究竟如何,削了楚王项籍的兵权,他就会高兴。
严子牧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萧景尧这样平和的神情。自打那一夜之后,萧景尧时常都是皱着眉头,光是寻常的面容间,也能够看见几分愁色。
“殿下今日心情不错。”严子牧说道。
萧景尧向来温和,对于身边的人更是如此。如此温和的性情能让他成为一个有容人之量的明君。
“婉儿的病好了。本宫的心情自然不错。”
每每谈及婉儿的时候,萧景尧眉宇间的愁容就会消散几分。这一路北上,严子牧也能见着这位太子殿下对侍女婉儿情真意切,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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