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关心,奴……无碍。”

        “去把药匣子拿来。”

        风溪终是不忍,批完最后一本折子,吩咐萧思温到屏风后的柜子里,去取常年备着的药匣子。萧思温不敢违抗,撑住地缓慢起身,期间又是莫名其妙的托了托小腹。

        “你肚子不舒服?”

        药匣子拿来,风溪一反常态的领着萧思温到一旁坐下,替他撩起厚重的衣摆,仔细的将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见他自始至终都小心的呵护着腹部,想到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以为和妇女来潮一样,身体不舒服。

        被帝王屈尊涂药已是大不敬,萧思温又惊又怕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年轻的帝王稍不顺心,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由头难为他。却听风溪询问腹部的情况,猛然想起这几天的难以启齿,羞耻感瞬间染红了两颊。

        “在我面前不用为难,你双性之身已不是秘密,我也是女人,知道做女人的难处。若实在难受,这两天就不用来值班了。”

        收起剩余的药膏,将药匣子放好,风溪给萧思温下了恩典,正想叫人回去,不料对方却没有谢恩,反而从椅子上跪到地上。

        “谢陛下体恤,奴并无不适,可继续在御前供职。”

        风溪瞧着眼前跪着的男人有些气闷,又说不上来难受些什么,索性随了他的愿,袖子一摆,回到龙椅上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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