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渐渐上手,从中获得了乐趣,一下子有些兴奋,不再需要完全依赖裴安域,但有时候可能不太确定,这时候就会转头看裴安域,得到裴安域的点头或眼神肯定就又坚定自己选择。
又是几轮过后,裴安域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他玩在兴头上没注意到,还是旁边过来凑热闹看他们玩牌的人提醒他,“裴安域你的电话,好像是你家老爷子打来的,不接一下吗?”
看到屏幕上备注的“爷爷”两个字,裴安域没忍住啧了一声,到包厢外接电话去了。
外面有个专门设置的接电话区域,听不到喧闹的音乐声,裴安域在这里的沙发上坐下才接起电话。
裴老爷子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开门见山道:“听说你非得搬到外面去住?”
“是。”裴安域声音平静,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刚才那包厢里大多都是些年轻的富n代,在外浪得不行,其实就是些草包少爷,回到家还是得被掌管着他们财政大权的父母管教,但一个个的翅膀都很硬,想脱离家人自己住,好脱离掌控。
他们的父母觉得不管怎么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怕他们玩得太过无法无天,通常都不会允许他们搬出去。
今天的酒局就是秦典嘉借着庆祝裴安域率先脱离家人而组织的,虽然主要原因还是他自己想玩。
“我们不让你搬离家自己住,不是想掌控你。”电话那头裴老爷子语气沉稳,“只是现在你年纪还小,应该有家里人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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