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我想走,被他拽回来按在怀里强吻,他把钢琴底下击弦机螺丝松开往外拉,我被他按在被静音的钢琴上,琴键硌着我的后背很不舒服。
比起掠夺,凌柏风更擅长享受。
他褪掉裤子,半躺在钢琴上,“自己坐上来。”
肌肤相亲数次,我对他身体并不陌生,甚至熟悉到害怕触碰。
我不得不趴到他身上,用穴口对准他的巨天柱,咬牙一坐到底,疼地我斯哈,“啊——”
“慢点吃,老公全身都是你的。”
我上下动作,凌柏风用手抚我后背,时不时着力把我往下压,阴茎插得更狠,穴里就吃的更深。
后面他嫌我没力气,自下而上顶弄起来,手指还拨弄我口腔,抽出几丝黏腻色欲的涎水。
“里面真热,够爽。”凌柏风啜我乳头,“你要是一直那么乖,我就找苏总要人,你说好不好?”
我想如果钢琴此刻有声色,那么呻吟出来的定是淫词艳曲类靡靡之音,高雅混合低俗的不伦不类。
我被他不断撞击,待气喘匀了,才平淡开口,“风哥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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