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我如实回答,想抵消迟到负罪感。
“那怎么不来早一点?”凌柏风像是埋怨,风情地撩着头发勾唇笑道,“过来。”
我知道过去意味着什么,便本能地后退一步。
凌柏风和煦地脸上,顷刻间阴翳下来,“是要等我过去吗?”他指尖随意拨弄琴键,发出意义不明的单音,“你会后悔的。”
相较于苏天宇的强势霸道,凌柏风不愧是人民艺术家,说话都是慢悠悠的,慵懒散漫中带着矜贵。
我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他勾起我的裤腰带懒洋洋道:“还不脱吗?”
“我……生病了。”
“苏天宇这狗东西,居然把你操感冒了。”
凌柏风没有施舍同情心,把裤扣解开,用他那尺寸惊人的阴茎,拍在我脸上,命令道:“吃了它。”
我张嘴把热物,慢慢含进口中,学着电影那些黄色动作吞吐吸吮,用舌头在他铃口打转舔弄。
浓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喉咙,他捂住我嘴巴,让我全部吞咽下去,一场性事下来就跟吃屎一样恶心反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