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朝前一步,身体重量倾压在刃的身上,怀中捧花也被夹在二人之间,暗红的玫瑰花瓣坠落,往前落在了刃的心口与面上。
“我早就知道了,”白珩说,她的手抚在了刃的脸庞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白珩死了很多年,当初你们几个一个个真是很有个性,把你们几个斡旋在一起,真得很花白珩的时间和脑细胞。而今白珩死而复生,便只想……”
她低下头,偃偶冰凉的唇覆在了刃的唇上。
“为所欲为。”她将最后这几个字说与了刃的唇齿之间。
“求求你了~~~~”白珩开始夹嗓子。
刃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耶!”白珩说,一个飞扑。
丹恒又见到了刃,他好像在哪儿受了伤,腰变得不太好了,走起路来姿势也很奇怪。
丹恒这次逃得很轻松。
刃刚提起脚,就被身侧一股力量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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