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身西装穿上,嘴里还叼着一朵玫瑰花,手中也捧着一束花,单膝跪在了应星面前,将花递给他。
“不对。”白珩又说,花刺有些扎嘴,她呲牙咧嘴,“我是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步到结婚也太快了,她的计划是先表白,再相爱,最后把应星狠狠拐进结婚殿堂里。
但是她嘴巴太快,一不留神把最终计划说了出来。
应星看起来有点呆,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消化了白珩说的是什么。
他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垂下眼睛,“我已不再是应星了。”他说。
应星说他如今的名字是刃,他协助丹枫犯下饮月之乱,他被那害死她的倏忽侵污,他身堕魔阴,他被押入幽囚狱,他被镜流从狱中劫出碎尸万段不解她的恨,他在银河寰宇中如同野人般独行,杀人无数,也被无数人杀了无数次,所造恶业,罄竹难书。
刃仰起脸来看向她,赤红色的眼睛落下赤红色的泪来。
“你该回罗浮了。”他说,“至少景元从未变过。”
种种情绪千回百转犹如惊涛骇浪,白珩冲他最终挤出一个笑容,“笨啊你,你以为我这么些时间来都不会上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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