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停,啊——!!!”

        花苓筠狠狠地掐着花蒂然后慢慢的拧了半圈,此刻他才开口,笑了一声。

        宣行琮只觉得脸上像被烧起来一样,虽然他很想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子,但他显然更怕那男子不管不顾的插进来,怕自已的初夜就这样交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

        “你……究竟是……”没等宣行琮说完,花苓筠便故意的把脱衣服的动静弄得很大,果不其然的看到宣行琮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花苓筠没忍住,轻笑一声。寂静的大牢中,这声轻笑被无限的放大,传入宣行琮的耳中,他羞到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又偏要故作镇定,不知此刻,他的所作所为在花苓筠眼里,都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小兽。

        “你……是这个地牢的守卫?”宣行琮试探性的开口,却被花苓筠用手指堵住了嘴,刚才还在下身捣乱的手指,此刻换了个地方。

        花苓筠夹住宣行琮的小舌,手指上还带着先前宣行琮花穴流出的水,宣行琮此刻满嘴都是隐隐约约的腥味。

        “嘶!”花苓筠猛地抽出手指,只见那两只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正往外冒着血珠。

        “哼。”花苓筠冷哼一声——倒是只伶牙俐齿的小兽!

        而宣行琮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他好像……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宣行琮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感觉到了下身那个畸形之处被一只手掌包住了。那人的手长满了茧,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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