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内无人看守,只有宣行琮一人倚着墙壁坐在茅草上,闭目不知在睡,还是在养神。
花苓筠蹑手蹑脚的前进,却还是逃不过宣行琮的耳朵。
“阁下何人?”宣行琮的声音有沙哑,想来他该是才入牢不久,还未用得什么刑罚,因而虽然略显狼狈,但也没有血呲呼啦的缩成一团。
花苓筠没有说话,而是快步上前,身体虚化穿过了牢笼后,一只手捂着他眼睛,一只手握着他脖梗,亲了上去。
“嗯?嗯嗯嗯!!!”宣行琮一个劲的挣扎,但饿了多日的身子自然是比不过身强力壮的花苓筠。轻而易举便被压在了身下,直到宣行琮狠狠地咬了花苓筠一口,花苓筠才吃痛松口。
花苓筠倒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扯下自已的发带,掩住了宣行琮的眼睛,然后用本就扣在他身上的锁链把人捆了个严严实实。
随后一把撕碎宣行琮的衣服,双手在他身上流走,狠狠掐了一把腰。
宣行琮猛地打一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嗯!你……你是谁?!”
花苓筠当然不会回他,而是开始一片片的撕他衣服,每一声衣衫撕裂的声音都像是在宣行琮的精神上加码。
直到宣行琮撑不下去:“你,你别动我!我……一定会给你,呀——”
花苓筠把被保护在肥厚花唇之下的花蒂扯了出来,瞬间引来宣行琮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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