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醒来时,没像上次一样看到光裸的人,入目的是熟悉的纱帐,浅绿色的帐子,像春天的蓬勃出土的嫩芽,活泼,自由。
这是他亲手选的纱帐。
身下是软得骨头懒的床榻,像躺在云上一样。
他还活着,没有被人玩死。
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有人走进来,打断了他心里翻滚的情绪。
那人一把掀开纱帐,在对上南轻的眼神后立刻低下头去。
是个扎着双髻的丫头,粗布衫子,脸上双颊酡红,面色粗糙。
声音粗里粗气的,语气战战兢兢。
“我是秋蝉,是管家老爷让奴婢过来服侍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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