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南国的妙龄女子,身材窈窕,穿着锦衣华服,却跪拜在路边,额上描着的并蒂莲花钿在磕头时花了妆,脂粉敷面的脸上也在泪水的冲刷中留下条条红痕。
他的车架路过时,微微抬起车帘,正对上那双恳求而希翼的眼神,她红唇轻启,无声地说着“救救我,救救我”。
南轻假装没看见女孩的求救,漠然放下车帘。
救不了的。
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当时在那辆华丽庄严的车驾里,众人跪拜的天潢贵胄,其实只是个傀儡,弃子。
在车驾里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如果稍有动作,就会拳打脚踢。
她应该向别人求救的,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到“南国太子”的头衔上的。
或许真的有人会救她。
南轻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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