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玉!!“
安佑和高声打断,他只觉自己的脸如火烧,没想到那时候他不过几岁,十多年了竟还能记得……他那时候……也不过几岁啊。
安如玉只比安佑和更大声:“舔我阴门,含我阳柱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承我初精,收我处血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
“住嘴!堂堂瑞王,满口污言秽语!”
“污言秽语?到底是我不干不净还是你们人面兽心?”
“父王到底是为了江山万年!”
“他是为了自己万年吧!你可敢说那蛮疆来的神巫现在所在何地?怕是自己化作烂泥污水了吧。”
“你怎敢如此亵渎神明?”
“神明?”安如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半晌捂着肚子没直起腰来,“连哥哥你如今都疯了啊。”
安佑和看着弟弟怜悯又讽刺的眼神,红肿的脸扎得他眼睛生疼,他看了看那些骇人的刑具,想起来第一次他闯入地窖看到父王压着八岁的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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